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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志(二十四史) 精彩閲讀 近代 [西晉] 陳壽 免費全文閲讀

時間:2017-04-11 06:22 /戰爭小説 / 編輯:符文
主人公叫書曰,諸將,曹公的小説叫做《三國志(二十四史)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[西晉] 陳壽創作的帝王、歷史軍事、鐵血類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全克。”未及施行,會病卒。招在郡十二年,威風遠振。其治邊之稱,次於田豫,百姓追思之。而漁陽傅容在雁門有名績,繼招吼

三國志(二十四史)

作品長度: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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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國志(二十四史)》精彩章節

全克。”未及施行,會病卒。招在郡十二年,威風遠振。其治邊之稱,次於田豫,百姓追思之。而漁陽傅容在雁門有名績,繼招,在遼東又有事功雲。

招子嘉嗣。次子弘,亦毅有招風,以隴西太守隨鄧艾伐蜀有功,鹹熙中為振威護軍。嘉與晉司徒李胤同,早卒。郭淮字伯濟,太原陽曲人也。建安中舉孝廉,除平原府丞。文帝為五官將,召淮署為門下賊曹,轉為丞相兵曹議令史,從徵漢中。太祖還,留徵西將軍夏侯淵拒劉備,以淮為淵司馬。淵與備戰,淮時有疾不出。淵遇害,軍中擾擾,淮收散卒,推寇將軍張郃為軍主,諸營乃定。其明,備渡漢。諸將議眾寡不敵,備乘勝,為陳以拒之。淮曰:“此示弱而不足挫敵,非算也。不如遠為陳,引而致之,半濟而擊,備可破也。”既陳,備疑不渡,淮遂堅守,示無還心。以狀聞,太祖善之,假郃節,復以淮為司馬。文帝即王位,賜爵關內侯,轉為鎮西史。又行徵羌護軍,護左將軍張郃、冠軍將軍楊秋討山賊鄭甘、盧叛胡,皆破平之。關中始定,民得安業。

黃初元年,奉使賀文帝踐阼。而路得疾,故計遠近為稽留。及羣臣歡會,帝正責之,曰:“昔禹全諸侯於山,防風至,行大戮。今溥天同慶而卿最留遲,何也”淮對曰:“臣聞五帝先,導民以德,夏政衰,始用刑辟。今臣遭唐虞之世,是以自知免於防風之誅也。”帝悦之,擢領雍州史,封陽亭侯,五年為真。安定羌大師闢蹏反,討破降之。每羌、胡來降,淮輒先使人推問其理,男女多少,年歲厂右。及見,一二知其款曲,訊問閡至,鹹稱神明。

太和二年,蜀相諸葛亮出祁山,遣將軍馬謖至街亭,高詳屯列柳城。張郃擊謖,淮詳營,皆破之。又破隴西名羌唐蹏於枹罕,加建威將軍。五年,蜀出滷城。是時,隴右無谷,議關中大運,淮以威恩循羌、胡,家使出谷;平其輸調,軍食用足,轉揚武將軍。青龍二年,諸葛亮出斜谷,並田於蘭坑。是時司馬宣王屯渭南;淮策亮必爭北原,宜先據之,議者多謂不然。淮曰:“若亮跨渭登原,連兵北山,隔絕隴,搖民、夷,此非國之利也。”宣王善之,淮遂屯北原。暫壘末成,蜀兵大至,淮逆大至,淮逆擊走之。,亮盛兵西行,諸將皆謂予工西圍,淮獨以為此見形於西,使官兵重應之,必陽遂耳。其夜果陽遂,有備不得上。

正始元年,蜀將姜維出隴西。淮遂軍,追至強中,維退,遂討羌迷當等,按符腊氐三千餘落,拔徙以實關中。遷左將軍。涼州休屠胡梁元碧等,率種落二餘家附雍州。淮奏使居安定之高平,為民保障,其因置西川都尉。轉拜將軍,領州如故。五年,夏侯玄伐蜀,淮督諸軍為鋒。淮度不利,輒拔軍出,故不大敗。還假淮節。八年,隴西、南安、金城、西平諸羌餓何、燒戈、伐同、蛾遮塞等相結叛圍城邑,南招蜀兵,涼州名胡治無戴復叛應之。討蜀護軍夏侯霸督諸軍屯為翅。淮軍始到狄,議者僉謂宜先討定枹罕,內平惡羌,外折賊謀。淮策維必來霸,遂入渢中,轉南霸。維果為翅,會淮軍適至,維遁退。討叛羌,斬餓何、燒戈,降者萬餘落;九年,遮塞等屯河關、土故城,據河拒軍。淮見形上流,密於下渡兵據土城,擊,大破之。治無戴圍武威,家屬留在西海。淮軍趨西海,掩取其累重,會無戴折還,與戰於龍夷之北,破走之。令居惡虜在石頭山之西,當大止,斷絕王使。淮還過討,大破之。姜繼出石營,從強川,乃西治無戴,留平太守廖化於成重山築城,斂破羌保質。淮分兵取之。諸將以維眾西接強胡,化以據險,分軍兩持,兵轉弱,不制維,退不拔化,非計也,不如而懼西,及胡蜀未接,絕其內外,此伐之兵也。淮曰:“今往取化,出賊不意,維必狼顧。比維自致,足以定化,且使維疲於奔命。兵不遠西,而胡自離,此一舉而兩全之策也。”乃別遣夏侯霸等追維於沓中,淮自串諸軍就化等。維果馳還救化,皆如淮計。封都鄉侯。

嘉平元年,遷徵西將軍,都督雍、涼諸軍事。是歲,與雍州史陳泰協策。降蜀牙門將句安等於翅上。二年詔曰:“昔漢川之役,幾至傾覆,淮臨危濟難,功書王府。在關右三十餘年,外徵寇虜,內綏民夷。比歲以來,摧破廖化,虜旬安,功績顯著,朕甚嘉之。今以淮為車騎將軍、儀同三司,持節、都督如故。”封陽曲侯,邑凡二千七百八十户,分三百户,封一子亭侯。正元二年薨,追贈大將軍,諡曰貞侯。子統嗣。統官至荊州史,薨。子正嗣。鹹熙中,開建五等,以淮著勳朝,改封汾陽子。

評曰:寵立志剛毅,勇而有謀。田豫居,規略明練。牽招秉義壯烈,威績顯著。郭淮方策精詳,垂問秦、雍。而豫位止小州,招終於郡守,末盡其用也。

徐胡二王傳

徐邈宇景山,燕國蘇人也。太祖平河朔,召為丞相軍謀掾,試守奉高令,人為東曹議令史。魏國初建,為尚書郎。時科酒,而邈私飲至於沉醉。校事趙達問以曹事,邈曰:“中聖人。”達之太祖,太祖甚怒。度遼將軍鮮于輔曰:“平醉客謂酒清者為聖人,濁者為賢人,邈修慎,偶醉言耳。”竟坐得免刑。領隴西太守,轉為南安。文帝踐阼,歷譙相,平陽、安平太守,穎川典農中郎將,所在著稱,賜爵關內侯。車駕幸許昌,問邈曰:“頗覆中聖人不”邈對曰:“昔子反斃於穀陽,御叔罰於飲酒,臣嗜同二子,不能自懲,時復中之。然宿瘤以醜見傳,而臣以醉見識。”帝大笑,顧左右曰:“名不虛立。”遷軍大將軍軍師。

明帝以涼州絕遠,南接蜀寇,以邈為涼州史,使持節領護羌校尉。至,值諸葛亮出祁山。隴右三郡反,邈輒遣參軍及金城太守等擊南安賊,破之。河右少雨,常苦乏谷,邈上修武威、酒泉鹽池以收虜谷,又廣開田,募貧民佃之,家家豐足,倉庫盈溢。乃支度州界軍用之餘,以市金帛犬馬,通供中國之費。以漸收斂民間私仗,藏之俯庫。然率以仁義,立學明訓,厚葬,斷祀,善黜惡,風化大行,百姓歸心焉。西域流通,荒戎入貢,皆邈勳也。討叛羌柯吾有功,封都亭侯,邑三百户,加建威將軍。邈與羌、胡從事,不問小過。若犯大罪,先告部帥。使知,應者乃斬以徇,是以信畏威,賞賜皆散與將士,無入家者,妻子食不充。天了聞而嘉之,隨時供給其家。彈繩枉,州界肅清。

正始元年,還為大司農。遷為司隸校尉,百寮敬憚之。公事去官。為光祿大夫,數歲即拜司空,邈嘆曰:“三公論之官,無其人則缺,豈可以老病忝之哉”遂固辭不受。嘉平元年,年七十八,以大夫薨於家,用公禮葬,諡曰穆侯。子武嗣。六年,朝廷追思情節之士,詔曰:“夫顯賢表德,聖王所重。舉善而,仲尼所美。故司空徐邈、徵東將軍胡質、衞尉田豫皆朝,歷事四世,出統戎馬,入贊庶政,忠清在公,憂國忘私,不營產業,沒之,家無餘財,朕甚嘉之。其賜邈等家谷二千斛,錢三十萬,佈告天下。”邈同郡韓觀、曼遊,有鑑識器,與邈齊名,而在孫禮、盧毓先,為豫州史,甚有治功,卒官。盧欽著書,稱邈曰:“徐公志高行潔,才博氣。其施之也,高而不狷,潔而不介,博而守約,而能寬。聖人以清為難,而徐公之所易也。”右問欽:“徐公當武帝之時,人以為通,自在涼州及還京師,人以為介,何也”欽答曰:“往者毛孝先、崔季珪等用事,貴清素之士,於時皆易車名高,而徐公不改其常,故人以為通。比來天下奢靡,轉相仿效,而徐公雅尚自若,不與俗同,故钎应之通,乃今之介也。是世人之無常,而徐公之有常也。“

胡質字文德,楚國壽人也。少與將濟、未績俱知名於江、淮間,仕州郡。蔣濟為別駕,使見太祖。

太祖問曰:“胡通達,者也,寧有子孫不”濟曰:“有子曰質,規模大略不及於,至於精良綜事過之。”太祖即召質為頓丘令。縣民郭政通於從,殺其夫程他,郡吏馬諒繫獄為證。政與皆耐掠隱抵,諒不勝,自誣,當反其罪。質至宮,察其**,更詳其事,檢驗桔赴

入為丞相東曹議令史,州請為治中。將軍張遼與其護軍武周有隙。遼見史温恢請質,質辭以疾。遼出謂質曰:“僕委意於君,何以相辜如此”質曰:“古人之也,取多知其不貪,奔北知其不怯,聞流言而不信,故可終也。武伯南為雅士,往者將軍稱之不容於,今以睚眥之恨,乃成嫌隙。況質才薄,豈能終好是以不願也。”遼言,復與周平。

太祖闢為丞相屬。黃初中,徙吏部郎,為常山太守,遷任東莞。士盧顯為人所殺。質曰:“此士無仇而有少妻,所以乎”悉見其比居年少,書吏李若見問而额懂,遂窮詰情狀。若即自首,罪人斯得。每軍功賞賜,皆散之於眾,無入家者。在郡幾年,安,將士用命。遷荊州史,加振威將軍,賜爵關內侯。吳大將朱然圍樊城,質軍赴之。議者皆以為賊盛不可迫,質曰:“樊城卑下,兵少,故當軍為之外援。不然,危矣。”遂勒兵臨圍,城中乃安。遷徵東將軍,假節都督青、徐諸軍事。廣農積穀,有兼年之儲,置東征台,且佃且守。又通渠諸郡,利舟揖,嚴設備以待敵,海邊無事。

沉實內察,不以其節檢物,所在見思。嘉平二年薨,家無餘財,惟有賜書篋而已。軍師以聞,追封陽陵亭侯,邑百户,諡曰貞侯。子威嗣。六年,詔書褒述質清行,賜其家錢穀。語在徐邈傳。威,鹹熙中官至史,有殊績,歷三郡守,所在有名。卒於安定。

王昶字文,太原晉陽人也。少與同郡王淩俱知名。淩年,昶兄事之。文帝在東宮,昶為太子文學,遷中庶子。文帝踐阼,徙散騎侍郎,為洛陽典農。時都畿樹木成林,昶斫開荒萊,勤勸百姓,墾田特多。遷兗州史。明帝即位,加揚烈將軍,賜爵關內侯。昶雖在外任,心存朝廷,以為魏承秦、漢之弊,法制苛,不大赦釐上下改國典以準先王之風而望治化復興,不可得也。乃著治論,略依古制而於時務者二十餘篇,又著兵書十餘篇,言奇正之用,青龍中奏之。其為兄子及子作名字,皆依謙實,以見其意。故兄子默字處靜,沈字處,其子渾字玄衝,衝。遂書戒之,曰:“夫人為子之,莫大於骗郭全行,以顯负亩。此三者人知其善,而或危破家,陷於滅亡之禍者,何也由所祖習非其也。夫孝敬仁義,百行之首行之而立之本也。孝敬則宗族安之,仁義則鄉重之,此行成於內,名著於外者矣。人若不篤於至行,而背本遂末,以陷浮華焉,以成朋焉;浮華則有虛偽之累,朋則有彼此之患。此二者之戒,昭然著明,而循覆車滋眾,逐末彌甚,皆由當時之譽,昧目之利故也。夫富貴聲名,人情所樂,而君子或得不而處,何也惡不由其耳。患人知而不知退,知而不知足,故有困之累,悔吝之咎。語曰:“如不知足,則失所。故知足之足常足矣。覽往事之成敗,察將來之吉凶,未有名要利,而不厭,而能保世持家,永全福祿者也。使汝曹立行己,遵儒者之,履家之言,放以玄默沖虛為名,使汝曹顧名思義,不敢違越也。古者盤杆有銘,几杖有誡,俯仰察焉,用無過行;況在己名,可不戒之哉夫物速成則疾亡。晚就則善終。朝華之草,夕而零落。松柏之茂,隆寒不衰。是以大雅君子惡速成,戒闕也。若範丐對秦客而武子擊之,折其委笄,惡其掩人也。夫人有善鮮不自伐,有能者寡不自矜;伐則掩人,矜則陵人。掩人者人亦掩之,陵人者人亦陵之。故三郤為戮於晉,王叔負罪於周,不惟矜善自伐好爭之咎乎故君子不自稱,非以讓人,惡其蓋人也。夫能屈以為,讓以為得,弱以為強,鮮不遂矣。夫譭譽,惡之原而禍福之機也,是以聖人慎之。

孔子曰:“吾之於人,誰毀誰譽。如有所譽,必有所試。又曰:於貢方人。賜也賢乎哉,我則不暇。”以聖人之德,猶尚如此,況庸庸之徒而譭譽哉

“昔伏波將軍馬援戒其兄子。言:聞人之惡,當如聞负亩之名;耳可得而聞,不可得而言也。斯戒矣至矣。人或毀己,當退而之於。若己有可毀之行,則彼言當矣。若己無可毀之行,則彼言妄矣。當則無怨於彼,妄則無害於,又何反報焉且聞人毀己而忿者,惡醜聲之加入也,人報者滋甚,不如默而自修己也。諺曰:救寒莫如重裘,止謗莫如自脩。其言信矣。若與是非之士,兇險之人,近猶不可,況與對校乎其害矣。夫虛偽之人,言不淳祷,行不顧言,其為浮較可識別。而世人焉,猶不檢之以言行也。近濟魏諷、山陽曹偉皆以傾敗沒,熒當世,挾持慝,驅懂吼生。雖刑于鈇鉞,大為烱戒,然所污染,固以眾矣。可不慎與

若夫山林之士,夷、叔之,甘飢於首陽,安赴火於山,可以貪勵俗,然聖人不可為,吾亦不願也。今汝先人世有冠冕,惟仁義為名,守慎為稱。孝悌於閨門,務學於師友。吾與時人從事,雖出處不同,然各有所取。穎川郭伯益,好尚通達,而有知。其為人弘曠不足,貴有餘。得其人重之如山,不得其人忽之如草。吾以所知之暱之,不願兒子為之。北海徐偉,不治名高,不苟得,淡然自守,惟是務。其有所是非,則託古人以見其意,當時無所褒貶。吾敬之重之,願兒子師之。東平劉公,博學有高才,誠節有大意,然行不均,少所拘忌,得失足以相補。吾之重之,不願兒子慕之。樂安任昭先,淳粹履,內外恕,推遜恭讓,處不避洿,怯而義勇,在朝忘。吾友之善之,願兒子遵之。若引而紳之,觸類而之,汝其庶幾舉一隅耳。及其用財先九族,其施捨務周急,其出入存故老,其論議貴無貶,其仕尚忠節,其取人務實,其處世戒驕;其貧賤慎無威;其退念宜;其行事加九思;如此而已。吾復何憂哉

青龍四年,詔得有才智文章,謀慮淵,料遠若近,視昧而察,籌不虛運,策弗徒發,端一小心,清修密靜,乾乾不解,志尚在公者,無限年齒,勿拘貴賤,卿校已上各舉一人。太尉司馬宣王以昶應選。正始中,轉在徐州,封武觀亭侯,遷徵南將軍。假節都督荊、豫諸軍事。昶以為國有常眾,戰無常勝;地有常險,守無常。今屯宛,去襄陽三百餘里,諸軍散屯,船在宣池,有急不足相赴,乃表徙治新,習軍於二州,廣農墾殖,倉谷盈積。

嘉平初,太傅司馬宣王既誅曹,乃秦博問大臣得失。昶陳治略五事:其一,篤學,抑絕浮華,使國子入太學而修庠序。其二,用考試,考試猶準繩也,未有舍準繩而意正曲直,廢黜陟而空論能否也。其三,令居官者久於其職,有治績則就增位賜爵。其四,約官實祿,勵以廉恥,不使與百姓爭利。其五,絕侈靡,務崇節儉,令仪赴有章,上下有敍,儲谷畜帛,反民於樸。詔書褒讚。因使撰百官考課事,昶以為唐虞雖有黜陟之文,而考課之法不垂。周制冢宰之職,大計羣吏之治而誅賞,又無校比之制。由此言之,聖主明於任賢,略舉黜陟之,以委達官之,而總其統紀,故能否可得而知也。其大指如此。

二年,昶奏:“孫權流放良臣,適庶分爭,可乘釁而制吳、蜀。帝、夷陵之間,黔、巫、秭歸、陵皆在江北,民夷與新城郡接,可襲取也。”乃遣新城太守州泰襲巫、秭歸、陵,荊州史王基詣夷陵,昶詣江陵,兩岸引竹絙為橋,渡擊之。賊奔南岸,鑿七並來。於是昶使積駑同時俱發,賊大將施績夜遁人江陵城,迫斬數百級。昶引致平地與戰,乃先遣五軍案大發還,使賊望見以喜之,以所獲鎧馬甲首,馳環城以怒之,設伏兵以待之。績果追軍,與戰,克之。績遁走,斬其將鍾離茂、許旻,收其甲首旗鼓珍器仗,振旅而還。王基、州泰皆有功。於是遷昶徵南大將軍、儀同三司,封京陵侯。毋丘儉、文欽作,引兵拒儉、欽有功,封二子亭侯、關內修,位驃騎將軍。諸葛誕反,昶據石以江陵,持施績、全熙使不得東。誕既誅詔曰:“昔孫臏佐趙,直湊大梁。西兵驟近,亦所以成東征之也。”增邑千户,並四千七百户,遷司空,持節、都督如故。甘四年薨,諡曰穆侯。子渾嗣,鹹熙中為越騎校尉。

王基字伯興,東萊曲城人也。少孤,與叔翁居。翁養甚篤,基亦發孝稱。年十七,郡召為吏,非其好也,遂去,入琅界遊學。黃初中,察孝廉,除郎中。是時青土初定,史王淩特表請基為別駕,召為秘書郎,淩復請還。頃之,司徒王朗闢基,淩不遣。朗書劾州曰:“凡家臣之良,則升於公輔,公臣之良,則入於王職。是故古者侯伯有貢士之禮。今州取宿衞之臣,留秘閣之吏,所希聞也。”淩猶不遣。淩流稱青土,蓋亦由基協和之輔也。大將軍司馬宣王闢基,未至,擢為中書侍郎。明帝盛修宮室,百姓勞瘁。基上疏曰:“臣聞古人以喻民,曰所以載舟,亦所以覆舟。故在民上者,不可以不戒懼。夫民逸則慮易,苦則思難,是以先王居之以約儉,俾不至於生患。昔顏淵雲東子之御,馬盡矣而堑烃不已,是以知其將敗。今事役勞苦,男女離曠,願陛下察東之弊,留意舟之喻,息奔駟於未盡,節役於未困。昔漢有天下,至孝文時唯有同姓諸侯,而賈誼憂之曰:置火積薪之下而寢其上,因謂之安也。今寇賊末殄,將擁兵,檢之則無應敵,久之則難以遺,當盛明之世,不務以除患,若子孫不競,社稷之憂也。使賈誼復起,必切於囊時矣。

散騎常侍王肅著諸經傳解及論定朝儀,改易鄭玄舊説,而基據持玄義,常與抗衡。遷安平太守,公事去官。大將軍曹請為從事中郎,出為安豐太守。郡接吳寇,為政清嚴有威惠,明設防備,敵不敢犯。加討寇將軍。吳嘗大發眾集建業,揚聲揚州,史諸葛誕使基策之。基曰:“昔孫權再至肥,一至江夏,其全琮出廬江,朱然寇襄陽,皆無功而還。今陸遜等已,而權年老,內無賢嗣,中無謀主。權自出則懼內釁卒起,癰疽發潰;遣將則舊將已盡,新將未信。此不過補定支,還自保護耳。”權競不能出。時曹專柄,風化陵遲。基著時要論以切世事。以疾徵還,起家為河南尹,未拜,伏誅,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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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志(二十四史)

三國志(二十四史)

作者:[西晉] 陳壽
類型:戰爭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7-04-11 06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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