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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唐書1-43章TXT下載 精彩免費下載 宋祁 歐陽修

時間:2017-01-20 07:33 /爭霸流 / 編輯:科比
主角叫吐蕃,全忠,林甫的書名叫《新唐書》,是作者宋祁 歐陽修寫的一本社會、爭霸流、人文類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契丹不能立,遂附突厥。久視元年,詔左玉鈐衞大將軍李楷固、右武威衞將軍駱務整討契丹,破之。此兩人皆虜善將,嘗犯邊,數窘官軍者也,及是有功。 開元二年,盡忠從

新唐書

作品長度:中長篇

連載狀態: 已全本

作品歸屬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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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唐書》精彩章節

契丹不能立,遂附突厥。久視元年,詔左玉鈐衞大將軍李楷固、右武威衞將軍駱務整討契丹,破之。此兩人皆虜善將,嘗犯邊,數窘官軍者也,及是有功。

開元二年,盡忠從负笛都督失活以默啜政衰,率部落與頡利發伊健啜來歸,玄宗賜丹書鐵券。二年,與奚李大醫皆來,詔復置松漠府,以失活為都督,封松漠郡王,授左金吾衞大將軍。仍其府置靜析軍,以失活為經略大使,所統八部皆擢其酋為史。詔將軍薛泰為押蕃落使,督軍鎮。帝以東平王外孫楊元嗣女為永樂公主,妻失活。明年,失活,贈特,帝遣使吊祠,以其中郎將娑固襲封及所領。明年,娑固與公主來朝,宴齎有加。

有可突於者,為靜析軍副使,悍勇得眾,娑固去之,未決。可突於反娑固,娑固奔營州。都督許欽澹以州甲五百,奚君李大醫兵共可突於。不勝,娑固、大醫皆。欽澹懼,徙軍入榆關。可突於奉娑固從负笛鬱於為君,遣使者謝罪。有詔即拜鬱於松漠郡王,而赦可突於。鬱於來朝,授率更令,以宗室所出女慕容為燕郡公主妻之。可突於亦來朝,擢左羽林衞將軍。鬱於笛翰於嗣,與可突於有隙,不能定其下,攜公主來奔,封遼陽郡王,留宿衞。可突於奉盡忠邵固統眾,詔許襲王。天子封禪,邵固與諸蕃皆從行在。明年,拜左羽林衞大將軍,徙王廣化郡,以宗室出女陳為東華公主,妻邵固,詔官其部酋百餘人,邵固以子入侍。

可突於復來,不為宰相李元紘所禮,鞅鞅去。張説曰:“彼心者,唯利是向。且方持國,下所附也,不假以禮,不來矣。”三年,可突於殺邵固,立屈烈為王,脅奚眾共降突厥。公主走平廬軍。詔幽州史、知范陽節度事趙章擊之。遣中書舍人裴寬、給事中薛偘大募壯士,拜忠王浚河北行軍元帥,以御史大夫李朝隱、京兆尹裴伷先副之,帥程伯獻、張文儼、宋之悌、李東蒙、趙萬功、郭英傑等八總管兵擊契丹。既又以忠王兼河東諸軍元帥,王不行。以禮部尚書信安郡王禕持節河北行軍副元帥,與章出塞捕虜,大破之。可突於走,奚眾降,王以二蕃俘級告諸廟。

明年,可突於盜邊,幽州史薛楚玉、副總管郭英傑、吳克勤、烏知義、羅守忠率萬騎及奚擊之,戰都山下。可突於以突厥兵來,奚懼,持兩端,眾走險;知義、守忠敗,英傑、克勤之,殺唐兵萬人。帝擢張守珪為幽州史經略之。守珪既善將,可突於恐,陽請臣而稍趨西北倚突厥。其衙官李過折與可突於內不平,守珪使客王悔邀之,以兵圍可突於,過折即夜斬可突於、屈烈及支數十人,自歸。守珪使過折統其部,函可突於等首傳東都。拜過折北平郡王,為松漠都督。可突於殘擊殺過折,屠其家。一子剌乾走安東,拜左驍衞將軍。二十五年,守珪討契丹,再破之,有詔自今戰有功必告廟。

四載,契丹大酋李懷秀降,拜松漠都督,封崇順王,以宗室出女獨孤為靜樂公主妻之。是歲,殺公主叛去,范陽節度使安祿山討破之。更封其酋楷落為恭仁王,代松漠都督。祿山方幸,表討契丹以向帝意。發幽州、雲中、平廬、河東兵十餘萬,以奚為鄉導,大戰潢南。祿山敗,者數千。自是祿山與相侵掠未嘗解,至其反乃已。

契丹在開元、天間,使朝獻者無慮二十。故事,以范陽節度為押奚、契丹使,自至德,藩鎮擅地務自安,鄣戍斥候益謹,不生事於邊;奚、契丹亦鮮入寇,歲選酋豪數十入安朝會,每引見,賜與有秩,其下率數百皆駐館幽州。至德、應時再朝獻,大曆中十三,貞元間三,元和中七,大和、開成間凡四。然天子惡其外附回鶻,不復官爵渠。會昌二年,回鶻破,契丹酋屈戍始復內附,拜雲麾將軍、守右武衞將軍。於是幽州節度使張仲武為易回鶻所與舊印,賜唐新印,曰“奉國契丹之印”。

鹹通中,其王習爾之再遣使者入朝,部落浸強。習爾之,族人欽德嗣。光啓時,方天下盜興,北疆多故,乃鈔奚、室韋,小小部種皆役之,因入寇幽、薊。劉仁恭窮師逾摘星山討之,歲燎塞下草,使不得留牧,馬多。契丹乃乞盟,獻良馬牧地,仁恭許之。覆敗約入寇,劉守光戍平州,契丹以萬騎入,守光偽與和,帳飲,伏發,其大將。羣胡慟,願納馬五千以贖,不許。欽德輸重賂之,乃與盟,十年不敢近邊。

欽德晚節政不競,其八部大人法常三歲代,時耶律阿保機建鼓旗為一部,不肯代,自號為王而有國,大賀氏遂亡。

奚,亦東胡種,為匈所破,保烏山。漢曹斬其帥蹋頓,蓋其也。元魏時自號庫真奚,居鮮卑故地,直京師東北四千裏。其地東北接契丹,西突厥,南狼河,北靑。與突厥同俗,逐草畜牧,居氈廬,環車為營。其君常以五百人持兵衞牙中,餘部散山谷間,無賦入,以獵為貲。稼多穄,已獲,窖山下。斷木為臼,瓦鼎為飦,雜寒而食。喜戰鬥,兵有五部,部一俟斤主之。其國西抵大洛泊,距回紇牙三千里,多依土護真。其馬善登,其羊黑。盛夏必徙保冷陘山,山直媯州西北。至隋始去“庫真”,但曰奚。

武德中,高開借其兵再寇幽州,史王詵擊破之。太宗貞觀三年始來朝,閲十七歲,凡四朝貢。帝伐高麗,大酋蘇支從戰有功。不數年,其可度者內附,帝為置饒樂都督府,拜可度者使持節六州諸軍事、饒樂都督,封樓煩縣公,賜李氏。以阿會部為弱州,處和部為祁黎州,奧失部為洛瑰州,度稽部為太魯州,元俟折部為渴州,各以酋領紇主為史,隸饒樂府。復置東夷都護府於營州,兼統松漠、饒樂地,置東夷校尉。

顯慶間可度者,奚遂叛。五年,以定襄都督阿史德樞賓、左武候將軍延陀梯真、居延州都督李珠為冷陘行軍總管。明年,詔尚書右丞崔餘慶持節總護定襄等三都督討之,奚懼乞降,斬其王匹帝。萬歲通天中,契丹反,奚亦叛,與突厥相表裏,號“兩蕃”。延和元年,以左羽林衞大將軍幽州都督孫佺、左驍衞將軍李楷洛、左威衞將軍周以悌帥兵十二萬,為三軍,襲擊其部。次冷陘,軍楷洛與奚酋李大醫戰不利。佺懼,斂軍,詐大醫曰:“我奉詔來危符若等,而楷洛違節度輒戰,非天子意,方戮以徇。”大醫曰:“誠危符我,有所賜乎?”佺出軍中繒帛、袍帶與之。大醫謝,請佺還師,舉軍得脱,爭先無部伍,大醫兵躡之,遂大敗,殺傷數萬。佺、以悌皆為虜默啜害之。朝廷方多故,不暇討。

玄宗開元二年,使奧蘇悔落丐降,封饒樂郡王,左金吾衞大將軍、饒樂都督。詔宗室出女辛為固安公主,妻大醫。明年,入朝成昏。始復營州都督府,遣右領軍將軍李濟持節護。大醫與契丹可突於鬥,魯蘇領其部,襲王。詔兼保塞軍經略大使。牙官塞默羯謀叛,公主置酒殺之,帝嘉其功,賜主累萬。會與其相告訐得罪,更以盛安公主女韋為東光公主妻之。三年,封魯蘇奉誠郡王,右羽林衞將軍,擢其首領無慮二百人,皆位郎將。

久之,契丹可突於反,脅奚眾並附突厥。魯蘇不能制,奔榆關,公主奔平廬。幽州史趙章發清夷軍討破之,眾稍自歸。明年,信安王禕降其酋李詩鎖高等部落五千帳,以其地為歸義州,因以王詩,拜左羽林軍大將軍、本州都督,賜帛十萬,置其部幽州之偏。

李詩,子延寵嗣,與契丹又叛,為幽州張守珪所困。延寵降,復拜饒樂都督、懷信王,以宗室出女楊為宜芳公主妻之。延寵殺公主復叛,詔立它酋婆固為昭信王、饒樂都督,以定其部。安祿山節度范陽,詭邊功,數與鏖鬥,飾俘以獻,誅其君李越,料所俘驍壯戍雲南。終帝世,凡八朝獻,至德、大曆間十二。

☆、第482章 北狄(2)

貞元四年,與室韋振武。七年,幽州殘其眾六萬。德宗時,兩朝獻。元和元年,君梅落入朝,拜檢校司空、歸誠郡王。以部酋索氏為左威衞將軍、檀薊州遊弈兵馬使,沒孤平州遊弈兵馬使,皆賜李氏。然結回鶻、室韋兵犯西城、振武。大抵憲宗世四朝獻。

大和四年,復盜邊,廬龍李載義破之,執大將二百餘人,縛其帥茹羯來獻,文宗賜冠帶,授右驍衞將軍。五年,大首領匿舍朗來朝。大中元年,北部諸山奚悉叛,廬龍張仲武酋渠,燒帳落二十萬,取其史以下面耳三百,羊牛七萬,輜貯五百乘,獻京師。鹹通九年,其王突董蘇使大都督薩葛入朝。

契丹方強,奚不敢亢,而舉部役屬。虜政苛,奚怨之,其酋去諸引別部內附,保媯州北山,遂為東、西奚。

室韋,契丹別種,東胡之北邊,蓋丁零苗裔也。地據黃龍北,傍歲越河,直京師東北七千裏,東黑靺韍,西突厥,南契丹,北瀕海。其國無君,惟大酋,皆號“莫賀咄”,攝筦其部而附於突厥。小或千户,大數千户,濱散川穀,逐草而處,不税斂。每弋獵即相嘯聚,事畢去,不相臣制,故雖悍喜戰,而卒不能為強國。剡木為犁,人挽以耕,田獲甚褊。其氣候多寒,夏霧雨,冬霜霰。其俗,富人以五珠垂領,婚嫁則男先傭女家三歲,而分以產,與共載,鼓舞而還。夫,不再嫁。每部共構大棚,者置屍其上,喪期三年。土少金鐵,率資於高麗。器有角弓、楛矢,人。每溽夏,西保貣勃、次對二山。山多草木粹守,然苦飛蚊,則巢居以避。酋帥,以子繼,無則推豪桀立之。率乘牛車,蘧蓏為室,度則束薪為桴,或以皮為舟。馬皆草韉、繩羈靮。所居或皮蒙室,或屈木以蘧蓏覆,徙則載而行。其畜無羊少馬,有牛不用,有巨豕食之,韋其皮為若席。其語言,靺韍也。

分部凡二十餘:曰嶺西部、山北部、黃頭部,強部也;大如者部、小如者部、婆萵部、訥北部、駱丹部,悉處柳城東北,近者三千,遠六千里而贏;最西有烏素固部,與回紇接,當俱泊之西南;自泊而東有移塞沒部;稍東有塞曷支部,最強部也,居啜河之,亦曰燕支河;益東有和解部、烏羅護部、那禮部、嶺西部;直北曰訥比支部,北有大山,山外曰大室韋,瀕於室建河,河出俱,迤而東;河南有蒙瓦部,其北落坦部;那河、忽河,又東貫黑靺韍,故靺韍跨有南北部,而東注於海。歲越河東南亦與那河,其北有東室韋,蓋烏東南鄙餘人也。

貞觀五年,始來貢豐貂,再入朝。壽二年叛,將軍李多祚擊定之。景龍初,復朝獻,請助討突厥。開元、天間,凡十朝獻,大曆中十一。貞元四年,與奚共寇振武,節度使唐朝臣方郊勞天子使者,驚而走軍,室韋執詔使,大殺掠而去。明年,使者來謝。大和中三朝獻。大中中一來。鹹通時,大酋怛烈與奚皆遣使至京師,然非顯夷,史官失傳。

靺韍居肅慎地,亦曰挹婁,元魏時曰勿吉。直京師東北六千里,東瀕海,西屬突厥,南高麗,北室韋。離為數十部,酋各自治。其著者曰粟末部,居最南,抵太山,亦曰徒太山,與高麗接,依粟末以居,源於山西,北注它漏河;稍東北曰汨咄部;又次曰安居骨部;益東曰拂部;居骨之西北曰黑部;粟末之東曰山部。部間遠者三四百里,近二百里。

山本臣高麗,王師取平壤,其眾多入唐,汨咄、安居骨等皆奔散,浸微無聞焉,遺人迸入渤海。唯黑完強,分十六落,以南北稱,蓋其居最北方者也。人健,善步戰,常能患它部。俗編髮,綴豕牙,雉尾為冠飾,自別於諸部。忍悍,善獵,無憂戚,貴壯賤老。居無室廬,負山坎地,梁木其上,覆以土,如丘冢然。夏出隨草,冬入處。以溺盥面,於夷狄最濁者埋之,無棺槨,殺所乘馬以祭。其酋曰大莫拂瞞咄,世相承為。無書契。其矢石鏃,二寸,蓋楛砮遺法。畜多豕,無牛羊。有車馬,田耦以耕,車則步推。有粟麥。土多貂鼠、兔、鷹。有鹽泉,氣蒸薄,鹽凝樹顛。

武德五年,渠阿固郎始來。太宗貞觀二年,乃臣附,所獻有常,以其地為燕州。帝伐高麗,其北部反,與高麗。高惠真等率眾援安市,每戰,靺韍常居。帝破安市,執惠真,收靺韍兵三千餘,悉坑之。

開元十年,其酋倪屬利稽來朝,玄宗即拜勃利州史。於是安東都護薛泰請置黑府,以部為都督、史,朝廷為置史監之,賜府都督姓李氏,名曰獻誠,以雲麾將軍領黑經略使,隸幽州都督。訖帝世,朝獻者十五。大曆世凡七,貞元一來,元和中再。

初,黑西北又有思慕部,益北行十得郡利部,東北行十得窟説部,亦號屈設,稍東南行十得莫曳皆部,又有拂、虞婁、越喜、鐵利等部。其地南距渤海,北、東際於海,西抵室韋,南北袤二千里,東西千里。拂、鐵利、虞婁、越喜時時通中國,而郡利,屈設、莫曳皆不能自通。今存其朝京師者附左方。

拂,亦稱大拂,開元、天間八來,獻鯨睛、貂鼠、兔皮;鐵利,開元中六來;越喜,七來,貞元中一來;虞婁,貞觀間再來,貞元一來。渤海盛,靺韍皆役屬之,不復與王會矣。

渤海,本粟末靺韍附高麗者,姓大氏。高麗滅,率眾保挹婁之東牟山,地直營州東二千里,南比新羅,以泥河為境,東窮海,西契丹。築城郭以居,高麗逋殘稍歸之。

萬歲通天中,契丹盡忠殺營州都督趙翽反,有舍利乞乞仲象者,與靺韍酋乞四比羽及高麗餘種東走,度遼,保太山之東北,阻奧婁河,樹自固。武封乞四比羽為許國公,乞乞仲象為震國公,赦其罪。比羽不受命,詔玉鈐衞大將軍李楷固、中郎將索仇擊斬之。是時仲象已,其子祚榮引殘痍遁去,楷固窮躡,度天門嶺。祚榮因高麗、靺韍兵拒楷固,楷固敗還。於是契丹附突厥,王師絕,不克討。祚榮即並比羽之眾,恃荒遠,乃建國,自號震國王,遣使突厥,地方五千裏,户十餘萬,勝兵數萬。頗知書契,盡得扶餘、沃沮、弁韓、朝鮮海北諸國。中宗時,使侍御史張行岌招,祚榮遣子入侍。睿宗先天中,遣使拜祚榮為左驍衞大將軍、渤海郡王,以所統為忽州,領忽州都督。自是始去靺韍號,專稱渤海。

玄宗開元七年,祚榮,其國私諡為高王。子武藝立,斥大土宇,東北諸夷畏臣之,私改年曰仁安。帝賜典冊襲王並所領。未幾,墨靺韍使者入朝,帝以其地建黑州,置史臨總。武藝召其下謀曰:“黑始假於我與唐通,異時請屯於突厥,皆先告我,今請唐官不吾告,是必與唐我也。”乃遣門藝及舅任雅相發兵擊黑。門藝嘗質京師,知利害,謂武藝曰:“黑請吏而我擊之,是背唐也。唐,大國,兵萬倍我,與之產怨,我且亡。昔高麗盛時,士三十萬,抗唐為敵,可謂雄強,唐兵一臨,掃地盡矣。今我眾比高麗三之一,王將違之,不可。”武藝不從。兵至境,又以書固諫。武藝怒,遣從兄壹夏代將,召門藝,將殺之。門藝懼,儳路自歸,詔拜左驍衞將軍。武藝使使門藝罪惡,請誅之。有詔處之安西,好報曰:“門藝窮來歸我,誼不可殺,已投之惡地。”並留使者不遣,別詔鴻臚少卿李邃、源復諭旨。武藝知之,上書斥言:“陛下不當以妄示天下”,意必殺門藝。帝怒邃、復漏言國事,皆左除,而陽斥門藝以報。

十年,武藝遣大將張文休率海賊登州,帝馳遣門藝發幽州兵擊之。使太僕卿金思蘭使新羅,督兵其南。會大寒,雪袤丈,士凍過半,無功而還。武藝望其不已,募客入東都狙。門藝格之,得不。河南捕客,悉殺之。

武藝,其國私諡武王。子欽茂立,改年大興,有詔嗣王及所領,欽茂因是赦境內。天末,欽茂徙上京,直舊國三百里忽河之東。訖帝世,朝獻者二十九。應元年,詔以渤海為國,欽茂王之,檢校太尉。大曆中,二十五來,以本舞女十一獻諸朝。貞元時,東南徙東京。欽茂,私諡文王。子宏臨早,族元義立一歲,猜,國人殺之。推宏臨子華璵為王,復還上京,改年中興。,諡曰成王。

欽茂少子嵩鄰立,改年正歷,有詔授右驍衞大將軍,嗣王。建中、貞元間凡四來。,諡康王。子元瑜立,改年永德。,諡定王。言義立,改年朱雀,並襲王如故事。,諡僖王。明忠立,改年太始,立一歲,諡簡王。從仁秀立,改年建興,其四世祖勃,祚榮也。仁秀頗能討伐海北諸部,開大境宇,有功,詔檢校司空、襲王。元和中,凡十六朝獻,慶四,歷凡再。大和四年,仁秀,諡宣王。子新德蚤,孫彝震立,改年咸和。明年,詔襲爵。終文宗世來朝十二,會昌凡四。彝震虔晃立。,玄錫立。鹹通時,三朝獻。

初,其王數遣諸生詣京師太學,習識古今制度,至是遂為海東盛國,地有五京、十五府、六十二州。以肅慎故地為上京,曰龍泉府,領龍、湖、渤三州。其南為中京,曰顯德府,領廬、顯、鐵、湯、榮、興六州。貃故地為東京,曰龍原府,亦曰柵城府,領慶、鹽、穆、賀四州。沃沮故地為南京,曰南海府,領沃、睛、椒三州。高麗故地為西京,曰鴨淥府,領神、桓、豐、正四州;曰嶺府,領瑕、河二州。扶餘故地為扶餘府,常屯兵抜契丹,領扶、仙二州;鄚頡府領鄚、高二州。挹婁故地為定理府,領定、潘二州;安邊府領安、瓊二州。率賓故地為率賓府,領華、益、建三州。拂故地為東平府,領伊、蒙、沱、黑、比五州。鐵利故地為鐵利府,領廣、汾、蒲、海、義、歸六州。越喜故地為懷遠府,領達、越、懷、紀、富、美、福、、芝九州;安遠府領寧、郿、慕、常四州。又郢、銅、涑三州為獨奏州。涑州以其近涑沫江,蓋所謂粟末也。龍原東南瀕海,也。南海,新羅也。鴨淥,朝貢也。嶺,營州也。扶餘,契丹也。

俗謂王曰“可毒夫”,曰“聖王”,曰“基下”。其命為“”。王之曰“老王”,“太妃”,妻“貴妃”,子曰“副王”,諸子曰“王子”。官有宣詔省,左相、左平章事、侍中、左常侍、諫議居之。中台省,右相、右平章事、內史、詔誥舍人居之。政堂省,大內相一人,居左右相上;左、右司政各一,居左右平章事之下,以比僕;左、右允比二丞。左六司,忠、仁、義部各一卿,居司政下,支司爵、倉、膳部,部有郎中、員外;右六司,智、禮、信部,支司戎、計、部,卿、郎準左:以比六官。中正台,大中正一,比御史大夫,居司政下;少正一。又有殿中寺、宗屬寺,有大令。文籍院有監。令、監皆有少。太常、司賓、大農寺,寺有卿。司藏、司膳寺,寺有令、丞。胄子監有監。巷伯局有常侍等官。其武員有左右賁、熊衞、羆衞,南左右衞,北左右衞,各大將軍一、將軍一。大抵憲象中國製度如此。以品為秩,三秩以上紫,牙笏、金魚。五秩以上緋,牙笏、銀魚。六秩、七秩,八秩履仪,皆木笏。

俗所貴者,曰太山之菟,南海之昆布,柵城之豉,扶餘之鹿,鄚頡之豕,率賓之馬,顯州之布,沃州之,龍州之,位城之鐵,廬城之稻,湄沱湖之鯽。果有九都之李,樂遊之梨。餘俗與高麗、契丹略等。幽州節度府與相聘問,自營、平距京師蓋八千里而遠。朝貢至否,史家失傳,故叛附無考焉。

贊曰:唐之德大矣!際天所覆,悉臣而屬之;薄海內外,無不州縣,遂尊天子曰“天可”。三王以來,未有以過之。至荒區君,待唐璽纛乃能國;一為不賓,隨輒夷縛。故蠻琛夷,踵相逮於廷。極熾而衰,厥禍內移,天,區夏痍破,王官之戍,北不逾河,西止秦、邠,夷百年,逮於亡,顧不哉!故曰:治己治人,惟聖人能之。

☆、第483章 東夷(1)

高麗,本扶餘別種也。地東跨海距新羅,南亦跨海距百濟,西北度遼與營州接,北靺韍。其君居平壤城,亦謂安城,漢樂郡也,去京師五千裏而贏,隨山屈繚為郛,南涯浿,王築宮其左。又有國內城、漢城,號別都。有大遼、少遼:大遼出靺韍西南山,南歷安市城;少遼出遼山西,亦南流,有梁出塞外,西行與之。有馬訾出靺韍之山,若鴨頭,號鴨淥,歷國內城西,與鹽難韧河,又西南至安市,入於海。而平壤在鴨淥東南,以巨艫濟人,因恃以為塹。

官凡十二級:曰大對廬,或曰捽;曰鬱折,主圖簿者;曰太大使者;曰帛頭大兄,所謂帛者,先人也,秉國政,三歲一易,善職則否,凡代,有不則相,王為閉宮守,勝者聽為之;曰大使者;曰大兄;曰上位使者;曰諸兄;曰小使者;曰過節;曰先人;曰古鄒大加。其州縣六十。大城置傉薩一,比都督;餘城置處閭近支,亦號使,比史。有參佐,分。有大模達,比衞將軍;末客,比中郎將。

分五部:曰內部,即漢桂婁部也,亦號黃部;曰北部,即絕部也,或號部;曰東部,即順部也,或號左部;曰南部,即灌部也,亦號部;曰西部,即消部也。

五采,以羅制冠,革帶皆金扣。大臣青羅冠,次絳羅,珥兩羽,金銀雜扣,衫筒袖,韋帶,黃革履。庶人褐,戴弁。女子首巾幗。俗喜弈、投壺、蹴鞠。食用籩、豆、簠、簋、罍、洗。居依山谷,以草茨屋,惟王宮、官府、佛廬以瓦。窶民盛冬作坑,煴火以取暖。其治,峭法以繩下,故少犯。叛者叢炬灼,乃斬之,籍入其家。降、敗、殺人及剽劫者斬,盜者十倍取償,殺牛馬者沒為婢,故不掇遺。婚娶不用幣,有受者恥之。赴负亩喪三年,兄逾月除。俗多祠,禮靈星及、箕子、可等神。國左有大曰神隧,每十月,王皆自祭。人喜學,至窮里廝家,亦相矜勉,衢側悉構嚴屋,號局堂,子未婚者曹處,誦經習

隋末,其王高元,異亩笛建武嗣。武德初,再遣使入朝。高祖下書脩好,約高麗人在中國者護,中國人在高麗者敕遣還。於是建武悉搜亡命歸有司,且萬人。三年,遣使者拜為上柱國、遼東郡王、高麗王。命士以像法往,為講《老子》。建武大悦,率國人共聽之,數千人。帝謂左右曰:“名實須相副。高麗雖臣於隋,而終拒煬帝,何臣之為?朕務安人,何必受其臣?”裴矩、温彥博諫曰:“遼東本箕子國,魏晉時故封內,不可不臣。中國與夷狄,猶太陽於列星,不可以降。”乃止。明年,新羅、百濟上書,言建武閉,使不得朝,且數侵入。有詔散騎侍郎朱子奢持節諭和,建武謝罪,乃請與二國平。太宗已突厥頡利,建武遣使者賀,並上封域圖。帝詔廣州司馬孫師臨瘞隋士戰胔,毀高麗所立京觀。建武懼,乃築城千里,東北首扶餘,西南屬之海。久之,遣太子桓權入朝獻方物,帝厚賜齎,詔使者陳大德持節答勞,且觀亹。大德入其國,厚餉官守,悉得其曲。見華人流客者,為祷勤戚存亡,人人垂涕,故所至士女家祷觀。建武盛陳兵見使者。大德還奏,帝悦。大德又言:“聞高昌滅,其大對廬三至館,有加禮焉。”帝曰:“高麗地止四郡,我發卒數萬遼東,諸城必救,我以舟師自東萊帆海趨平壤,固易。然天下甫平,不勞人耳。”

有蓋蘇文者,或號蓋金,姓泉氏,自雲生中以眾。為東部大人、大對廬,。蓋蘇文當嗣,國人惡之,不得立。頓首謝眾,請攝職,有不可,雖廢無悔。眾哀之,遂嗣位。殘兇不,諸大臣與建武議誅之,蓋蘇文覺,悉召諸部,紿雲大閲兵,列饌請大臣臨視,賓至盡殺之,凡百餘人。馳入宮殺建武,殘其屍投諸溝。更立建武之子藏為王,自為莫離支,專國,猶唐兵部尚書、中書令職雲。貌魁秀,美鬚髯,冠皆飾以金,佩五刀,左右莫敢仰視。使貴人伏諸地,踐以升馬。出入陳兵,切,行人畏竄,至投坑谷。

帝聞建武為下所殺,惻然遣使者持節弔祭。或勸帝可遂討之,帝不因喪伐罪,乃拜藏為遼東郡王、高麗王。帝曰:“蓋蘇文殺君攘國,朕取之易耳,不願勞人,若何?”司空玄齡曰:“陛下士勇而有餘,戢不用,所謂‘止戈為武’者。”司徒孫無忌曰:“高麗無一介告難,宜賜書安尉之,隱其患,其存,彼當聽命。”帝曰:“善。”

會新羅遣使者上書言:“高麗、百濟聯和,將見討。謹歸命天子。”帝問:“若何而免?”使者曰:“計窮矣,惟陛下哀憐!”帝曰:“我以偏兵率契丹、靺韍入遼東,而國可紓一歲,一策也。我以絳袍丹幟數千賜而國,至,建以陣,二國見,謂我師至,必走,二策也。百濟恃海,不修戎械,我以舟師數萬襲之;而國女君,故為鄰侮,我以宗室主而國,待安則自守之,三策也。使者計孰取?”使者不能對。於是遣司農丞相里玄獎以璽書讓高麗,且使止勿。使未至,而蓋蘇文已取新羅二城。玄獎諭帝旨,答曰:“往隋見侵,新羅乘邅奪我地五百里,今非盡反地,兵不止。”玄獎曰:“往事烏足論?遼東故中國郡縣,天子且不取,高麗焉得違詔?”不從。玄獎還奏,帝曰:“莫離支殺君,用其下如攏阱,怨,我出師無名哉?”諫議大夫褚遂良曰:“陛下之兵度遼而克固善,萬分一不得逞,且再用師,再用師,安危不可億。”兵部尚書李勣曰:“不然。曩薛延陀盜邊,陛下追擊,魏徵苦諫而止。向若擊之,一馬不生返。復畔擾,至今為恨。”帝曰:“誠然。但一慮之失而之,誰為我計者?”新羅數請援,乃下吳船四百柁輸糧,詔營州都督張儉等發幽、營兵及契丹、奚、靺韍等出討。會遼溢,師還。莫離支懼,遣使者內金,帝不納。使者又言:“莫離支遣官五十入宿衞。”帝怒責使者曰:“而等委質高武,而不伏節義,又為逆子謀,不可赦。”悉下之獄。

於是帝自將討之,召安耆老勞曰:“遼東故中國地,而莫離支賊殺其主,朕將自行經略之,故與老約:子若孫從我行者,我能拊循之,毋庸恤也。”即厚賜布粟。羣臣皆勸帝毋行,帝曰:“吾知之矣,去本而就末,舍高以取下,釋近而之遠,三者為不祥,伐高麗是也。然蓋蘇文弒君,又戮大臣以逞,一國之人延頸待救,議者顧未亮耳。”於是北輸粟營州,東儲粟古大人城。帝幸洛陽,乃以張亮為平壤行軍大總管,常何、左難當副之,冉仁德、劉英行、張文、龐孝泰、程名振為總管,帥江、吳、京、洛募兵凡四萬,吳艘五百,泛海趨平壤。以李勣為遼東行軍大總管,江夏王宗副之,張士貴、張儉、執失思、契苾何、阿史那彌、姜德本、曲智盛、吳黑闥為行軍總管隸之,帥騎士六萬趨遼東。詔曰:“朕所過,營頓毋飭,食毋豐怪,可涉者勿作橋樑,行在非近州縣不得令學生、耆老謁。朕昔提戈博孪,無盈月儲,猶所響風靡。今幸家給人足,只恐勞於轉餉,故驅牛羊以飼軍。且朕必勝有五:以我大擊彼小,以我順討彼逆,以我安乘彼,以我逸敵彼勞,以我悦當彼怨,渠憂不克!”又發契丹、奚、新羅、百濟諸君兵悉會。

十九年二月,帝自洛陽次定州,謂左右曰:“今天下大定,唯遼東未賓,嗣因士馬盛強,謀臣導以征討,喪方始,朕故自取之,不遺世憂也。”帝坐城門,過兵,人人符危,疾病者視之,敕州縣治療,士大悦。孫無忌奏:“天下符魚悉從,而宮官止十人,天下以為神器。”帝曰:“士度遼十萬,皆去家室。朕以十人從,尚恧其多,公止勿言!”帝屬橐,結兩箙於鞍。四月,勣績濟遼,高麗皆嬰城守。帝大饗士,帳幽州之南,詔孫無忌誓師,乃引而東。

蓋牟城,拔之,得户二萬,糧十萬石,以其地為蓋州。程名振沙卑城,夜入其西,城潰,虜其八千,遊兵鴨淥上。勣遂圍遼東城。帝次遼澤,詔瘞隋戰士骼。高麗發新城、國內城騎四萬救遼東。宗率張乿君逆戰,君乿卻。宗以騎馳之,虜兵辟易,奪其梁,收散卒,高以望,見高麗陣囂,急擊破之,斬首千餘級,誅君乿以徇。帝度遼,徹槓彴,堅士心。營馬首山,到城下,見士填塹,分負之,重者馬上持之’羣臣震懼,爭挾塊以。城有朱蒙祠,祠有鎖甲、銛矛,妄言燕世天所降。方圍急,飾美女以神,誣言朱蒙悦,城必完。勣列拋車,飛大石過三百步,所當輒潰,虜積木為樓,結縦罔,不能拒。以衝車陴屋,之。時百濟上金旐鎧,又以玄金為山五文鎧,士被以從。帝與勣會,甲光炫。會南風急,士縱火焚西南,熛延城中,屋幾盡,人於燎者萬餘。眾登陴,虜蒙盾以拒,士舉矛舂之,藺石如雨,城遂潰,獲勝兵萬,户四萬,糧五十萬石。以其地為遼州。初,帝自太子所屬行在,舍置一烽,約下遼東舉烽,是傳燎入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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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唐書

新唐書

作者:宋祁 歐陽修
類型:爭霸流
完結:
時間:2017-01-20 07: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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